• 2007-05-03

    反“美”游行之内蒙古篇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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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从北京进河北,中间经过居庸关,仅仅一分钟,我就升级为好汉,尽管目睹的长城面积,加上山的高度也不比土豆家大多少,其粗糙程度,更堪比游牧家尚未装修的复式房,但长城就是长城,它在崇山峻岭中蜿蜒,隔一长段冒一下头,犹如我梦想的房车,无疑比土豆、游牧二位高级了许多。
         关于河北,就像同行的冯涛搞定一场爱情的速度一样,总是让你无话可说,那清绿的官厅水库是他的自我期许。入内蒙古后,司机决定带我们去看草原,汽车拐下高速,一路颠簸,路两边先是一排排上书“卓资县宾馆”或“卓资图书市场”的矮泥房,然后由各种各样奇怪的石头、土坑、溪流并成的山头夹过来,等到屁股酸痛膀胱胀痛的时候,就看见了一排蒙古包——当然,在生理和乡愁的双重作用下,我宁愿认为它们是白色的南方农村厕所。据说,一到夏天,就有不少广东客来此度假,顺便把篝火晚会变成露天卡拉OK,他们无疑是幸福的,因为现在这里的草还没好汉我的胡须长,好汉的长发因此倍加骄傲,配合四周成片成片很酷很酷的钢管制三角风车,在狂风中飘得像舞女的腰肢。
         但也唯有如此这般,才让人深切体会什么叫“接风洗尘”。到达目的地呼和浩特后,导演哈斯朝鲁带我们去吃涮羊肉,两杯白酒、三番扯淡,第一夜相安无事。第二天早上醒来,开门就碰见一个年轻版的导演,迟疑着点头致意,到片场又看见一个年老版的导演,实在不敢打招呼了,问剧组的人方知是导演的弟弟和哥哥——由于直到离开也不知他俩的名字,在向别人转述时,我只好取哈斯朝鲁的首尾二字,一个叫哈根达斯,另一个叫八格牙鲁。
         当天拍摄的戏,是长调音乐会。进场后,见一长着马头琴状脑袋,头发贼像海带丝的男性指挥,拿着根筷子在空中乱舞,高潮段落还把筷子缩到额前,很像是要去够头上那盘凉菜,而且有次筷子掉在地上也不洗一下就继续用,非常不讲究饮食卫生。稍顷,按照内蒙古的饮食习惯,热菜上场了——一位身着紫色披肩,头发怎么看都像油炸土豆丝的中年妇女站到台上,只见她嘴巴越张越大,就在你厌烦地认为她要当众打哈欠时,一连串悠扬啊辽阔啊苍凉啊层叠的音符突然飘荡出来,对在场列位祖宗形成包围之势,瞬间把我炸昏了。
         长调!蒙古长调!资料介绍说,“因其本真,可以没有歌词而直达内心。”因其本真,它感动了我身边一颗肾虚、前列腺发炎的灵魂!仅仅一天前,这颗灵魂还以几句“乌兰巴托的雨”淋湿了我,当然主要是“乌兰巴托”四个字本身的元音和风声,可以没有曲调无需韵律地穿透我那层峦叠嶂、云雨纵横的身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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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评论

  • 哈哈,这个页面挺干净啊。我也去找找看。
  • 蓄胡子啦?哈哈。
    也不知你的公司做得咋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