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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3-09
这灯火里也有你昨夜的胃，那胃中，满是黑暗的开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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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公交车》
我终于听到了你们的疾病，
花园，慢跑，乡间，俱乐部！
我终于搭上了人性里快速的脉搏，
离厦大医院还有十分钟，你突然
谈起沙子——“细腻的蒙面人”
你的口吻里充满沙漏般的空虚：
“看看海浪吧！”你坚持说着，
“都快抓不住自己了”满街的石板
开始起伏，涌起。呵红灯，红灯
卷过来了，有人在车上刹住要命的身体。2002.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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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而忧
我和我的公众早已达成一致，
我不说他们想听的，他们不听我想说的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