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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0-27
为朋友们负责宣传的〈向日葵〉吹水
这是一部由无数意外冲击而成的影片,从童年向阳不小心用弹弓击中父亲的头开始,导演张杨通过一些或搞笑或悲伤或真情流露的生活插曲,合奏成几个中心“失误”:父亲没有想到自己的爱会变成儿子的伤痛;老刘没有想到写点真话会导致朋友被下放改造长达6年时间;向阳没有想到初恋女友于红会提出分手;母亲没有想到分到新房子后得孤单地活着……种种变幻中,张杨放松地在悲喜剧里穿行,将观众的心接到那颤动之弦上。
之所以心念和现实反向而行,抽象点说,似乎是因为“向日葵”一词在时代变迁期的象征模糊:它该继续以往的集体仰望,还是拥有自己的身段?作为被英雄幻象和红色狂热注满然后突然抽空的一代,我们的父辈可以说是缺失了童年和青年时代,甚至整个人生(片中父亲几根手指被踩坏而无法再画画),连梦想的葬礼都似乎发生在天上,因为其剧烈性而显得不真实,因而仍然会在后代身上嫁接自己的思想和生活方式——由此,父亲孩子都和自己的身份、时代错位了!小向阳用手猛刮墙壁、让鞭炮在手中爆炸等自毁行为,可以视为其在人生棋局上定位自身的意识萌芽,虽然他反而颇具玩味色彩地当上了少先队员。
在这个时代与面孔的交叠离合中,《向日葵》获得了多个观看方向:大到独裁压迫,小到家庭关系;抽象如“弑父情结”、具体化如教育问题、青少年叛逆等。导演张一白看完影片后就说过,如果《孔雀》和《青红》都是“个案”的话,那《向日葵》就是“共案”。
让人佩服的是,张杨并没有就此自我拔高去责难历史,他选择了从平凡的生活亲情里去“重建”,而不是艺术片导演惯用的“追问”,从而化解了制造冲突的硬伤,并通过电影末段时的“父亲群像”镜头告诉我们:父亲也是孩子,他的一生都在成长。关于这两者的区别,影片中的实例是:不肯原谅的父亲对老刘一直采取沉默的“追问”,以致于对方孤苦至死;向阳对父亲的态度从“追问”转化为“重建”后,家庭关系迅速变得温情起来。
作为内心变迁的参照物,建筑在影片中的表意能力非常强。当父亲坐在一堆废墟上,试图描摹出往日老北京民居样子时,瑟瑟冷风中,早已被毁坏的手指如衣襟般颤抖——在整个时代的失忆中,他如何保留自己的记忆?或者说,在生老病死的命运中,他是否明白了总有新的文化产生,自己并不能代替孩子生活?而与此同时,向阳画展上的那些图画,也指向了两代人的面目模糊,尽管那些跳山羊、摔烟纸、滚铁环、卖贺年卡、初赏禁果等经历的场景细节依然清晰。
最后,就像台词所说的,父亲的出走是为了寻找他自己的生活,在向阳妻子小韩生出儿子后,他们居住的仓库门前多了一盘灿烂开放的向日葵——在父辈已经承认梦想废墟的前提下,在三代人的共同新生中,新的“家”重建起来了! -
2005-10-24
《清晨》
败死藤蔓依旧缠在窗沿,
滋滋作响的洒水车……远处,河边的秋意降临
如望远镜! -
2005-10-22
迎向灵光消逝的肉身
“这个作品的创意来自动物身上的单纯和生命力,他们没有人类的缺陷和复杂。”在10月16日上演的现代舞作品《另类》中,编导龙云娜的这句话表现为寻找琴键弹奏的身体,或者说舞者只是颗琴键,寻找空间身体来合鸣、起舞。其对自然性的诉求,以及对同一性和复制的反对,剔除了这个时代的阴影赘肉,而显现为生机勃勃的身体之灵。
这样,我们在当天晚上看到的各种肢体动作、眼神流光,可以归纳为“心物同形、灵光浮雕”!就像本雅明所写的:“时空的奇异纠缠:遥远之物的独一显现,虽远,仍如近在眼前……呼吸那远山、那树枝的灵光。”因为在偏向技术和欲望的今天,身体功能已经退化为生理需要,更像是机械器具而非具足自身世界的生命,对美、音乐、情感表达的感光系统也被遮掩了。
《另类》共分三部分。第一幕中,舞者穿着银色绉布做的服装,模拟天鹅、孔雀、青蛙、猴子等各种动物形态,蹑手蹑脚地出没于神秘的黑暗中,时而群行,时而分散,时而凝铸;第二幕则在钢琴伴奏中,由两位穿着白色长裙的舞者柔情对舞,场面非常美,似乎有化蝶而去的迷醉和幸福感,结尾处其他舞者从拥抱着的两人中间穿过去,其象征意味让人着迷;慢步调的第三幕表现主角艰难地向着自己的终点走去,在苍白的灯光下,他无声的呐喊和沉重的脚步传递出他对生命的渴望……
“这三幕舞蹈是一个生命悲喜交集的回忆。在走过烦嚣的青年,和式微的秋天后,他渴望回到生命单纯的开端。”对于作品理念,编导龙云娜如此解释。也就是说,将人幻化为物或灵,然后进行拟人动作——这一对生命意志曲线式、变形的召唤,混合了直接和隐喻,在反思人类自我遮蔽的尴尬中,试图以身为镜,挽留呈现日渐消逝的灵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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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0-21
小写
1)我原来以为,喜欢挣钱的人都热爱生活。现在看来,有钱是逃避生活的最佳方式。为了永久地逃避,在这五年内,我准备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金钱欲望中去。
2)由于前女友成长过程中断片式的爱情和性关系,曾经让我价值崩溃痛不欲生,并因此得依靠幻想出轨的报复式想象来自我安慰(妈的丢脸)。经过几个月的单身生活后,我反而理解了她的行为——断片式的异性,也许只是用来逃避一个完整的异性,因为她(他)近乎百分百会带来幻灭和窒息。就像某哲学家所说的:断片是我信赖的唯一形式!
3)通过对前面两点的比较,我的结论是,女人一点都不重要;但钱真的很重要——为了永久地觉得女人不重要,我告诉自己……
《饥饿》对那场呕吐的记忆
仅仅是耻辱,答案
取消了!彼时的灼痛涌进你张大的嘴巴——
进食,并非因为新的一天。
那在饥饿中消失的胃,
早已无法由饱嗝唤醒。所以你在中午吃的,只能
是晚餐。你所享用的一切,
也无非是那些昨日的扩散物。 -
2005-10-18
《倒塌》
飞机隆隆刺过中信大厦
玻璃幕墙映现浮云
朵朵,但没有寂静,
即使你已听见了虚空,
还是只能坐在这里写诗,
望风,逃避着告别辞。 -
2005-10-11
珠穆朗玛峰
珠峰矮了3.7米!看到这条重磅新闻时,我一点都不兴奋,因为它融化的雪水并未使我增高哪怕一厘米。在这点上,它对我的安抚作用甚至不如宋祖德的“万里健鞋垫”。尽管两者同样对增高无效,但后者的发财使我相信,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比我更愚蠢,居然会掏钱买宋祖德的产品———看看他的身高就知道真相了,1米65左右。当然,他很可能会反驳:“你有所不知,以前我只有1.2米。”对,宋祖德一大步,人类一小步。
说实在的,我认为中科院的人跑去测量珠峰,其愚公摸山的行为相当于每隔几年用尺子量艳星乔丹的胸围,虽然两者在本质和新闻导向上差异很大,但最后得出的结论却几乎相似:重力使一切向下。更奇怪的是,浪费了巨大人力物力不说,考虑到珠穆郎玛峰与民族自豪感的联系,有人还鄙夷3.7米的数字,宣称珠峰年增10毫米———可以想象,是一只蜗牛在带领它发育。好吧!为了弥补这一落差,我的提议是,空降姚明和宋祖德,让两人在珠穆朗玛峰上竖叠罗汉,高度就完全一致了。 -
2005-10-08
个人八卦
跟女人分手后,首先考验我的,不是满大街的姑娘,而是树这个破小子,伊最近老批评我弄脏他房间、搞坏他生活情趣、影响他在女性中的男性形象。事实上,当我还在温柔乡的时候,他的房间也鲜有女生光临——关于这点,伊可能会大声反驳:“妈的,有个女的每个月都来一次的。”——对,是收租老太婆。我的另一位同事,洞房小姐曾经抱着花烛般美妙的想象,来到那里视察其私密生活,其结果是回家连洗了三次澡——这么说当然是造谣,因为她洗澡我一次都没看过,但反正现在她有时到楼下等我们吃晚饭,宁可呆在黑暗中承受砍手党之类的威胁,也不愿意上去直面杂衣丛生的人间。
凡此种种,让挨批的我相当郁闷,以致于连日来以酒裹腹,直至蹲在电脑前看国家地理图片也会脚抽筋——当时我暗自庆幸,还好看的不是黄色图片,不然抽筋的部位很可能就是……不过,相对于我上篇文章提到的那些政界人士,我还是个棒小伙,他们基本不抽筋,要抽就抽自己的嘴巴,一是因为在我的八卦精神下老不小心说出些正经话,二是因为不抽抽整副身体都没感觉。这样,昨天晚上我回到宿舍继续接受树的考验时,脑海里回荡着的就尽是那些响亮的耳光,睡着后梦见破小子在自作多情地为我驱赶蚊子。
这几天,伊突然大发神经,不顾我嘲笑他在玩“过家家”游戏,添购了不少小家具,并调整了房间布局,妄图使其具有能让姑娘们一见倾心的春药功能——事实上,我也希望他的妄想能够成功,那样他不在的时候,我就可以跑到大街上贴张租房公告,然后只接见女求租者,只要她们一进房间,嘿嘿脸上就会浮出朝霞晚霞……
昨天中午,这厮又油印了几张国家地理的图片,到处比画着贴在哪里好。我是个厚道的人,不忍心建议他贴在自己的脸上,尽管那确实是除了我的脸之外,房间里第二大急需美化的地点。在伊上下左右,横竖斜摆的时候,我以一种熟悉本质的口吻问他:“地板这么脏,也该打扫打扫吧!”伊斜了我一眼:“那个不管。”
事情的结局是童话式的:最后,他们终于过上了贫穷而安宁的生活——昨天晚上,破小子掏出我们最后的1百10元钱,买了一副窗帘,当他喜洋洋地把它挂上去时,我的面前突然一片黑暗。现在,我只能坐在办公室里,以打字抵抗着盛午的饥饿,以对他曾在我醉酒呕吐时清扫地面的感恩回忆,压制心头的怒火。
明天,是这混小子的生日——友谊给了我挥霍的勇气,但空空的口袋又让我矮了半截、凉了半截,以致于办公室里出现了恐怖的一幕:“怎么人突然没了,电脑里还不断有字浮出来。”女同事喂饱猪恐怖地叫了一声——我无聊的想象之所以指向她,实在是因为其名字具有安抚功能。 -
2005-10-08
政治八卦
在章杰这垃圾沉迷于娱乐八卦阵的时候,我矮墩墩的鼻子突然变长,以嗅觉灵敏的面目弯进政治领域,为自己“先人一步抵达罪恶深渊”的英雄形象镀了一层金,并顺便给了我不还他钱的理由和勇气。
以下为我这两天花上千块钱,请几位政界人士吃饭喝酒得来的八卦:
1。大连实德老总徐明是温家宝的女婿,难怪这厮敢和中国足协搞对抗。
2。厦门远华一案几位主犯脱逃,系因当时国安局某部受一位中央高层指使,监听了中纪委开会所在的宾馆房间电话。连接几个国安局的术语:乌鸦、燕子,罗密欧、朱丽叶,具体所指暂不透露。
3。金门岛正逐渐“去台向中”,目前正筹划兴建“厦金跨海大桥”,并拟向大陆推销其特产高粱酒——这些动向的两大前提是:今年台湾大选时中共曾通过香港企业大量捐钱资助国民党;不久后厦门将出台人民币台币兑换政策和配套措施。除此三讲,有更多精彩故事。我准备学余华《兄弟》里的那个主人公,拿来换饭吃或挣回先前的活动经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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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0-02
今天
如果我是卡夫卡,我会说 ——
在女人的成长史上写着:一切例假都在摧毁我。
在我的手杖柄上则写着:一切假日都在摧毁我。
不同的只有一个“日”字。今天,通过种种自我放弃式的努力,青年时代回到了我(们)身上,接下来,是更模糊的童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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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0-01
艾/晓/明答记者校友的一封信
XX 同学:
从9月26日下午4点多我和律师记者在太—石—村遭到袭击,到下午约6点在番/禺沙湾大桥遭暴徒围攻,事发后已经超过36小时了,我没有听到当地公安的任何说辞,也没有任何本地或外地媒体采访此事。虽然回来后我主动给记者朋友打过电话,没有任何媒体愿意予以报导。这种集体默许、权力机关认可的对暴力保持沉默,让我感到我作为广州公民生活了11年的土地顿时变成异乡。有人说,你不能自称是某地人,直到你的一个亲人死在此地。难道我作为一个以广州为家乡的人必须自己死于暴力,才能证明我把广州当作家乡吗?我的广州、我的家乡、我的同事、我的学生,我的各界媒体朋友,我不请求你们认可我的思想观点,我请求你们对我合法生存的权利施以援手。我不愿意眼睁睁地被暴打致死,我更不愿意必须继续到太—石—村办案的律师朋友被暴打致死。眼看她们/他们已经遭到暴力攻击而本地媒体拒绝关注,我每日每夜、每分钟都不得安宁。
本地媒体装聋作哑,或者强迫性地装聋作哑,与当年犹太人受迫害时全世界装聋作哑有什么区别?难道我们被袭击、被施暴围攻的事件依然不足以震撼媒体工作者的良心吗?连这样一件是非清楚的事件都不再受到关注,我认识的每一位新闻工作者、听过我的课、和我在各种课堂、讲座、培训项目中交流过、有着共同理想和追求的记者朋友,你们怎么能在我们遭受了如此暴力攻击的情况下全体不说话?我的朋友、我的校友、我的系友、我教过的学生,在我如此迫切地期待你们帮助的时候,正如我们在遭遇袭击前向警察声声求救一样,你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对我们施救?你们怎么能忍受对中央领导人不说实话?
当暴徒打碎玻璃窗,当整块已经破碎、尚未裂开的窗玻璃掉到郭艳律师手臂上,她的手臂冒出血珠时,当暴徒的钢锁挥舞而出租车无法启动时,我生平第一次经历了身陷地狱的恐惧。当你们全都保持沉默,在我们遇到的骚扰、攻击和生命威胁前保持沉默时,这种恐惧就在延续和蔓延。当我这样一位博士研究生导师、教授、妇女研究学者都难以得到生命保障时,我如何面对我的学生、维护他们/她们对人的生命权利和尊严的信念?
我在全世界的若干个犹太人集聚地参观过犹太人的历史博物馆,犹太人的纪念馆里烛光日日夜夜、永昼永夜长明不灭。在华盛顿的浩劫纪念馆,有一面瓷砖墙,上面是美国各州的孩子画的明信片,孩子们在集中营的窗口绘制了小小的花盆、天空的云、天使的翅膀、想象那些受难者能够赢得自由和平。在蒙特利尔,犹太人的缅怀室四面墙上刻着在世界各地受难者的名字,我有幸亲耳听到奥斯威辛集中营的幸存者说,请不要沉默,惟有不沉默,才能避免悲剧再次发生。在荷兰阿姆斯特丹,安妮·弗兰克的房子前每天都有长长的队列,我看见来自几大州的青年、老人和孩子,在这里体验安妮·弗兰克,一个十四岁的犹太女孩的梦想和毁灭。
那些生命因此长存,但是今天,今天我依然在暴力的威胁下,我痛心的是,这种暴力不受遏制;我身边的沉默,你们媒体的沉默,你们集体的沉默,置我于暴力的持续威胁之下。今天,我亲爱的律师朋友,尽管心有余悸,依然将要前往番禺执业的律师朋友,你们要再次经过沙湾大桥,谁来保护你们的安全?
我呼唤媒体工作者的良知,我曾经希望你们直接到太—石—村,听听村民的声音;但现在那里采用有组织、有预谋、有攻击目标的恐怖主义手段袭击我和律师、记者,因此,我现在不祈求这一点。我只祈求,你们想你们能够想到的各种办法,例如,假如你们在番/禺公安局、沙湾/派出所、沙湾大桥/收费站、鱼窝/头派出所、沙湾/公安基地有亲人朋友的话,祈求他们/她们的良知和道德感情,祈求他们/她们在律师今天办案路上遇到危险求救时,给予救援!我们不能承受第二次恐怖袭击,不能承受了!
艾/晓/明 敬上小学语文:关于广东番禺太石村村民罢村官的事情,我是从一次饭局上知道的。席间《南方都市报》负责报道此事的编辑意气风发,多次强调整个调查的困难(众所周知,风险已经成为正义的基金),并因为随后直接攻击知识分子的呼喊无用,被一众哲学系师生斥为“对着风车说话”,局势一时剑拔孥张,我等旁听者甚为尴尬。
在我看来,艾晓明的这封信可视为对媒体功能和知识分子作用的双重反驳。第一点自不必说,沉默总比暴毙好;第二点和“特权”有关,尽管我很尊重他们的勇气和良知,也佩服他们去实地调查,但让人惊讶地,这些代表“知”的学者会把“为民请命”演化为控诉和要求,希望社会大环境尽力保护他们。
“本地媒体装聋作哑,或者强迫性地装聋作哑,与当年犹太人受迫害时全世界装聋作哑有什么区别?”、“当我这样一位博士研究生导师、教授、妇女研究学者都难以得到生命保障时,我如何面对我的学生、维护他们/她们对人的生命权利和尊严的信念? ”这样的句子如果不是一时激愤,就属于自我扩大化宣传了,让我想到了经常委托“人民”来表达自己观点的王怡等人。
分析至此,艾晓明起码犯了三个错误:1。其出于盲目热情而对事情严重性估计不足;2。她呼吁媒体保护自己,是把自己的安全建立在别人的危险上,也就是说,媒体选择沉默和她选择谴责本质是一样的;3。尤其是,她的视角,不一定就是正确的,如果形成社会话题也许会起到反作用——毕竟民主制度连西方世界的焦虑都还没解决。
可怕的就是这样,人很容易把自己当成正义的化身。尽管谁都知道光有拯救的欲望是不够的,但凭什么来判断自己具有引领的智慧?所以,我相信古人的那句话:圣人不死,大盗不绝!做一件事,无论其大小和难度,都只是个人认为它对而已,不具有社会标准,还是少扯旗帜为好。







